“那,那紫芜为什么还活着,父亲你上次说是你救了紫芜?”沈冰问道。
沈敬松轻叹看着沈冰说道:“是啊,我与紫芜的父亲也是好友,当日我翻墙去探望被软禁的程尚书一家,紫芜的父亲当时也只有紫芜一个女儿,便求我将紫芜带出去,只要能让紫芜活着便好,家中有一个丫鬟与紫芜长的甚是相像,便由那个丫鬟代替了紫芜,好在当时紫芜还小,又懂事,没有吵闹便跟着我走了。”
沈冰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原来,原来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在里面,这些事情紫芜可知道?”
沈敬松摇摇头说道:“我怎么忍心将这些事情一一说给紫芜,对她来说,关于这件事,我多说一句,便是往紫芜的心上扎上一刀啊。”
“父亲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沈冰轻叹说道:“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让一百多口人遭倒这样的事情,真是令人心寒。”
沈敬松说道:“是啊,程尚书一介文官,怎么可能有谋逆之心,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朝堂之上,风云际会,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被人从高高在上的位置给拽下来。”沈冰看向沈敬松:“父亲,此事就这么算了?”
沈敬松苦笑着说道:“那又如何,当时涉及到此事的一些官员,有的已经回乡,有的现在位高权重,而且这个案子现在想查也无从查起。”
随即叹口气继续说道:“紫芜有嫁了一个不错的人家,若是再想要翻案,必定会牵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紫芜恐怕也不再去想了。”
“也是啊,紫芜现在嫁到侍郎府,至少衣食无忧,徐子洛对紫芜又痴心一片,若是翻案,岂不是白白的搅了紫芜的幸福。”
沈敬松笑看着沈冰:“为父一直相信,天道好轮回,做了坏事,总归是要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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