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祥凯不知,这可着实冤枉了公仪老先生,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大白天哪来的朝廷要犯啊,公仪老先生一抬手:“这位将军,老朽自打生下来就住在这儿,从不招惹外人,行医几十载,救人无数,不敢说德行天下,也算造福一方,敢问将军,老朽何罪之有?”
刘祥凯也不知道高卓在不在,但想到传来的消息,那闻王爷确是来公仪家瞧病的,这个准没错,可公仪老先生那里认识什么高卓和沈冰,刘祥凯一介武夫哪管得这个,直接把公仪家翻了个底儿朝天。
公仪老先生急了:“将军,你们这样不合规矩吧,我们这确实没有什么要犯。”
这时都搜的差不多了,各个领队都说没查到,刘祥凯本就一肚子火,如今终于爆发了:“娘的,从一开始就不顺利,老家伙,你少给我耍花样,再不交出来信不信我烧了你这破院子。”
刘祥凯心里明白,再无收获,这趟损兵折将可真是赔大发了,能不急嘛。气急败坏的刘祥凯直接用刑,连抓进牢里的步骤都免了,公仪老爷子越是说的无辜,刘祥凯就越发丧心病狂。
眼瞅着这老家伙只剩下半条命,当即杀了家仆,烧了院子。
正待离开,却不想被刚进门的郑麟堵个正着:“呦呵,刘将军好大的排场啊!不给本侯一个交代,就想离开么?”
刘祥凯一看来人,心中咯噔一下,他来干什么?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高喊到:“原来是郑大人,下官在这给您行礼了。”
郑麟看着刘祥凯一脸的虚伪,表现出一丝不耐:“刘祥凯,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把沈家大小姐交出来,其他人交由你处置,是换钱还是换官我都不感兴趣。”
刘祥凯心中郁闷,我他妈往哪儿给你弄沈家大小姐去。嘴上不敢怠慢:“郑大人,我哪有什么人啊,要真有,肯定早给您送去了不是,我这一路追来,追到这里就不见了,可这老家伙死都不肯说。”
郑麟看了看刘祥凯指的一动不动的公仪老先生,还以为死了。又看了看满院子的尸体不温不火的说道:“刘将军好高明的手段,事情做的可真绝,一个活口都不留,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小小的福州总兵,跑来杭州拿人,你这胳膊伸的是不是太长了点!我再说一次,我只要沈家大小姐,其他人你随意,刘祥凯这才发觉,这郑麟是认定了人在他手里,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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