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谢碧筠跟随父母去了一趟祠堂,而后又被林亦白拉着说了许久体己话,直到夜色很深了,谢碧筠才拜别母亲离去。
谢家满门忠勇,往上数去,祖上曾跟随着祖皇帝一起打江山,南征北战,后来谢家更是守卫边疆,保的大齐百年太平。
只可惜,谢家人的情根是祖传的,便导致人口有些稀薄,到了这一代,更是只有谢碧筠一个女儿。
这便是林亦白对于谢川最大的亏欠,谢川爱她敬她,可她到底让谢家后继无人了。
谢碧筠的卧室还保持着她离去时的样子,就连床铺也与当年一般柔软,可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谢川与林亦白的话言犹在耳,谢碧筠不由扪心自问,自己回来京都是个正确的选择吗?在这风雨飘摇动荡不安的国家里,她真的可以做到国与家两全吗?
谢碧筠此次回京虽然低调,但是昨日在城门口被御前侍卫和煦拦截直接接到宫中的事情可是一点都不低调。
京都势力错综复杂,眼线繁多,大将军谢川府中那个弱柳扶风娇滴滴的女儿从姑苏回来了,这事早在京都传遍了。
也因此,第二日一大早,各个府中的拜帖纷纷送往到了大将军府中,基本都是女眷或者与谢碧筠年纪差不多大的公子。
而且理由不谋而合,说是与谢碧筠一别八年,许久未见,念着儿时的情谊,特邀一聚,顺便一堵林丞相之孙的风采。
“小姐,这些人还真是好心思!”冬竹面色愠怒,看着颇为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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