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彭始桐皱紧了眉头。
张家毕竟没有做了出格的地方,再说了,张氏掌握着茶马古道的转运,这家藏马匹,却也是自该的。
南阳是汉水水路的尽头,若想货物北上,必须要从白水登岸,转运黄河,才能继续直上京师的。
彭始抟合起书本:“哼!大兄,不是做兄弟的说你,父亲的《乌观符》,你背诵一遍!”
彭家五子中,彭始抟虽然年纪最小,只不过23岁,却已经中了秀才。
彭家一众子弟,他当得第一,因此,在面对家主的诘问的时候,语气却不和善。
彭始桐想了想,自己学业不如人,不敢与五弟争辩,他只得开口道:
“青稻高田死,征兵寡妇悲……时方忧旱魃,况复未休兵”。
彭始抟继续道:“《癸巳灯下走笔》呢?”
这些诗词,都是父亲当年南征之时所作,无不是战场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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