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因·罗尔德曼斯站起了身,准备离开了。
尽管他心中满是对妻子的不舍,可为了完成长老们的任务,他没有其他选择--血族与人类签订的避世之约束缚着他们,他们无法大规模的在人间活动。
他的堂兄,沐恩·罗尔德曼斯加入的那个名为“教团”的组织领袖,是个叫“裘迪克”的神秘人,他与血族的长老们颇有渊源…有了这层顾忌,血族无法直接对沐恩出手,只能借助那些曾经的敌人,血族猎手。
拜因不知道眼前这位年迈的猎人能把任务做到什么地步,以人类的年龄来说,他确实太老了;而他的表兄沐恩虽然快到两百岁的年龄,但以一位血族而言,他还正值壮年。
“或许他根本没有能力完成这份委托…”拜因紧紧攥着手中高脚帽的帽檐,暗想着“不知道他当年的本领还剩下几成,让苔丝留在他身边究竟值不值得呢?他又为什么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呢?”
拜因不想跟妻子分别,离别的不舍在他心中油然而生,这种情感在他走到外屋门前、跟妻子对视了一眼之后达到了最顶端。
然后他又想到了罗尔德曼斯家族的名誉…他确实需要振兴家族,为家族的名誉正名,为继承家主称号而努力完成长老们的任务。他咬紧了口中的尖牙,将高脚帽戴在了头顶,打开了房门。
“亲爱的,等着我回来接你。亨特阁下,请善待我的妻子,我会时不时过来拜访的。”
“我们这几天就会出门。”老猎人的声音从里屋中传来了。
“不管走到哪,我都能找到你们,我跟苔丝之间的丝线是可以追溯的,无论天涯海角。”
“给你个忠告,如果你非要‘时不时过来拜访’,那一定要像今天这样,选择白天午后的时刻,如果你贸然在深夜中出现在我面前,那可怜的苔丝恐怕要当寡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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