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轻车回来后,一定要检查传马,发现异常赶紧汇报,否则会算在你的头上。”要说这些轻车们也不容易,在保证书信送达的同时,还要保证马匹的安全,若马匹途中出了什么意外,会受到严厉的鞭刑。
喜夫背上箩筐,带着俩人去打马草了。对马倌来说,草料必须得备的足足的才行,否则影响了喂食,会遭到鞭刑。出城前,喜夫特意去后院找了隶夫开路引。隶夫相当于奴隶的头儿,帮舍啬夫掌管着奴隶的日常事务。
昨天,刘阔来的匆忙,来不及仔细逛郢城。在萿的身体记忆里,当年的郢城可是异常繁华的。郢城作为楚国的国都,汇集天下商品于此,车水马龙、商铺林立。街坊里也是热热闹闹、人山人海。可此时的郢城,却冷冷清清、一片萧条。
“喜夫,怎么看不见商铺?”刘阔指着冷清的街坊问道。
“商贾需交五之取三的赋,谁还做买卖啊,都去种地了。”
“五之取三,去掉成本也没剩多少了。”去死吐了吐舌头。
战国时期,商人的地位并不低,甚至是各个国君的座上宾。商鞅变法后,重农抑商,奠定了耕战为主的治国策略,商人的地位就急转直下。秦统一六国后,对商人收以重税,并且规定商人不准穿丝绸,不准乘坐马车,不准做官,士农工商的阶级排名就是从这么来的。
三人出示了路引后,就出了城门,来到了城外的蓁水边上。蓁水河畔生长着一种马草,这种草料草绿浓烈,气味芬芳,阴干之后是上等的草料。喜夫拿出镰刀,快速的割起了马草。
“马草要挑嫩的,太老了就不要了。”喜夫筛选着马草说道。刘阔则捡起了一根马草,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种马草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非常好闻。
“给,小心点儿用。”喜夫把镰刀递给了刘阔。
刘阔接过镰刀,惊讶的发现竟然是一把铁制的镰刀,上面还有编号。秦朝已经出现了铁器,但产量稀少,只能用于制作耕具和武器。每一件铁制耕具上都有编号,在官府里都有登记。因此,马倌要小心的使用镰刀,若是镰刀发生损坏,会遭受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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