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公子起床啦！”门外传来小丫头春苗的声音。

        屋内张氿睁开了朦胧睡眼，直起身来，呆坐了半晌，拍了拍还有些恍惚的脑袋。

        “公子？”春苗的声音清脆如玲，张氿一下清醒了不少，整了整衣服，说道：“春苗，进屋来吧！”

        门吱呀地开了，春苗端了盆水进了屋来：“公子洗脸啦！”

        “以后放在外面就好了，端着一盆水跑来跑去的，多累啊。”

        春苗吐了吐舌头。

        张氿洗了脸，拿了毛巾，问道：“爹爹怎么样了？今天有好些了吗？”

        春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爷身子越来越不好啦，公子你可得多劝劝夫人，我就怕...”她没再说下去。

        张氿知道春苗要说什么，他也不是没想过。父亲张昭的病已经好多年了，最开始是不停的咳嗽，在远近找了不少有名的郎中，汤药也是吃了一副又一副。后来虽然把咳嗽止住了，身体却越来越虚弱，脸色越来越苍白，全身上下就好像被抽干了血一样。最终在几个月前的清晨，一头栽倒在堂门口的石板上，从此卧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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