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氿把手指捏得发白。相比于死的不明不白,他更想了解杀死父母的凶手,无论用什么代价都要找到他报仇。
赵小之走在前面。守卫拦住他,见他和身后这两个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立刻站的远了一些:
“喂,见过这个人没有,额头上有个胎记。”
胎记?赵小之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他下意识地转过身看了看张氿,发现他额头的地方被泥抹住了。
“立哥...”
张氿手心发凉,但还是平静地摇摇头说:“我没什么印象,弟弟你见过吗?”
赵小之收起眼神闪过的一丝怀疑,摇了摇头:“没见过。”
守卫伸手在赵小之的额头上蹭了蹭,把额头上的泥蹭了下来。
没有。
张氿后背立刻冒出冷汗,没想到都已经离扬州这么远了,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他脑袋空空,下意识用衣袖抹了抹鼻子。进城之前他曾在地上滚了两圈,衣服上沾满了土灰,这一擦鼻子里立刻有了反应,弯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好机会!张氿偷偷在手中吐了一口吐沫抹在了额头的泥上,那口吐沫还泛着白沫,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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