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叫花子，娘的打个喷嚏能把吐沫弄到头上去。”守卫骂骂咧咧地把手收了回来。张氿也不抬头，一边弯腰道歉，一边把额头往守卫身上蹭。那守卫忙把手一挥：

        “滚进去吧！”

        天已经渐渐黑了，赵小之带着张氿在城中的巷子里七拐八拐，最终在一座小庙面前停了下来。小庙年久失修，院内杂草丛生，蛛网乱结，破砖瓦砾遍地都是。

        张氿走进庙中，庙堂正中央只剩下一个台子，本应受人祭拜的雕像已经不知去向。堂内的一角黑暗里影影闪闪，似乎有几个人躺在那里。

        见到有人进来，墙角黑影中有个人坐了起来。“你是什么人？”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问道。

        张氿行了个礼：“在下只是一位过路人，来此处想找几位打听一些事情。”

        那个人在地上摸了半天，黑暗中呲呲地冒出几个火星，地上升起一团火苗。破旧黑暗的庙堂顿时充满了亮光。张氿这才看到在刚才的角落中有四个人。躺在地上的三个人用眼神瞟了一眼张氿和赵小之，见他们两个人都是和自己一样贫穷的模样，就立刻将头转过去继续睡觉。

        刚才搭话的老头正坐在火堆旁，他的胡子和头发已经全都白了。老头打量他了一会，问道：

        “你们也是要饭的？”

        张氿和赵小之互相看了看，发现两人现在的模样真的和叫花子差不多，甚至还不如叫花子。

        张氿点点头：“算是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