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楼中，有一老二小三人对坐。

        老人笑道：“听说你们把柳玄衣那小姑娘拉去一同耍雪，这面子一般人可要不来。”

        陈沛玉和怀策一人捧着一杯热茶，规规矩矩坐在小凳子上，将衣摆扯到身前，借炭盆中的火气烤干水气。

        怀策咧嘴一笑，眯着眼看陈沛玉，说道：“鱼哥儿秀外慧中。”

        陈沛玉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暗自盘算要不要将这人找自己代为抄书的事情告诉院长。

        “哦？鱼哥儿这称呼我倒是一直在听，有什么说法？”老人好奇。

        陈沛玉放下心思，想了想，说：“我曾问过姐姐，姐姐说我小时便熟识水性，便依着家乡的叫法，取了个小名儿，其他倒是没有其他说法了。”

        “倒是有那孩童懵懂，六门未闭，尚可遇水如潜母胎的说法。”

        三人静坐了一会儿，老人取出两枚玉牌递给两人。

        陈沛玉双手接过玉牌，除了书院的云鹤纹饰，玉牌上刻“明朗”二字，背面则是古蜀方文“雅石”。

        怀策捧着玉牌看了又看，欲言又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