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则是这场雪过了,你们便下山远游。沛玉去一趟榕州吧,你师父在哪里等你,也可顺道回家乡。至于怀策,圣人有因材而教之训,倒不是书院不留你,你父亲怀大人自有安排,多半是与书院无关的,我就不多说了。资质也好,品性也罢,你们二人都是上佳之人,只是那恃才之心就免了,书院君子贤人不多,却也不缺你二人这点文运。远游即是远游,归来仍是书院之人。”
二人作揖受教。
从小楼出来,怀策长叹一声,
“得勒,被赶出书院了罢。早知如此,我俩就该收敛些。”
“远游一趟也好,书中有那读了书,自当行万里路的道理。”陈沛玉答。
怀策龇牙咧嘴的说:“鱼哥儿你能不能别总说这些话,和那渠先生一副模样,无趣的很。”
陈沛玉无奈摇摇头,“那我该说什么?去指着沈管事的鼻子大骂一顿,娘的讨不到我阿姐做媳妇便将火气发到二位亲哥头上,偷偷给阿姐告状我给你抄书,害的二人都挨了一顿打,还要被院长赶下山去。”
“秀秀姐打人是应该的,毕竟做错了事,哪有做了错事还不挨打的事?没有吧,我觉得主要是沈管事他不管事呀,那么大的人了,还不知人情事故。谁和秀秀姐最亲?自然是我们俩啊,要讨秀秀姐欢喜,那不得巴结巴结我俩…”
“咳咳…”
一只手绕过陈沛玉,轻轻捏住了小胖子冻的通红的耳垂,小胖子愣了片刻,立马哀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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