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秀秀姐我知道错了,再拧耳朵该掉了。”
陈沛玉笑着叫了声“姐姐。”
女子点头道:“小胖子,还没用劲呢,话多也要打。”
“这不是替秀秀姐说话嘛,可让我伤心得紧呢。”怀策委屈道。
女子笑着松了手,给了一人一个板栗,拿出两串糖葫芦递给两人,
“以后可不许背后说人是非,书上该讲过的。”
怀策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这位先生训戒的是。”结果又讨了个板栗。
这几日陈沛玉除了平日里读书练字,便多了件事要做。
问过了几位先生,所谓远游,即是士游乡校间,如舟试津浦;所见小溪山,未见大岛屿;一旦远游学,如舟涉江湖…讲的不算很深,先生们担心他只能浅懂,毕竟这个小先生也才十三的年纪,还未远游过。
还有位先生则跟他讲了一位苏姓儒家圣人“羸縢履蹻,负书担橐。”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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