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峰拍拍陈沛玉的肩膀说:“文需三分实,别觉得野史传记便是坊间闲人们编纂的书上之事,闲了可以看看,有趣的很。”
“东海有岛似断碣,名曰海畔山。岛上有仙人。”怀策说道。
“这不就是那位仙人。东海是处大渊,仙人其实是两位,那时院长一个打两个,威风的很。可惜跑了一个,这个抓来做了看门狗,被夔龙拘了阳阳两神,变成了这副样子。”
“可…”陈沛玉疑惑。
怀策眉头微皱,说道:“下一句是:好剥美人皮做鼓,二人常于山巅击鼓吟诗。”
沈文峰笑着说:“这二人行这般违天和之事,也不知收敛。君子不虚行,行必有正。老院长那时也是个屁股上能烙饼的年轻人,远游东海听说此事后,借诗一首便去了,搅的海畔山险些沉入大渊之中…”
沈文峰讲的眉飞色舞,言语间也有些不知收敛。
一道紫雷劈来,沈文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头冒青烟。片刻后又一骨碌爬了起来,迈开步子便跑。
到了川都南,一行四人便决定由朱渠渡上船,一路南下。
朱渠,大济,曲淮,沔水四条大河于南三都并流,称四渎,在蜀中汇流一处,便叫了大淮江。
渡船是中规中矩的跨州渡船,走的是水路。若坐那空中渡船,不仅中途少有渡口可下船,银钱还要的多些,这也违了游历的初衷。
四人由朱渠南下,无非沿途景致要好,热闹些。沈文峰说其他三渎南下之时大半时刻都行在高山野林之中,少有人烟,无趣的很。不如走那朱渠,每到一个渡口便可下船游玩一趟。庙会,百花节,谢邀宴差不离都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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