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沈文峰背着手往前走,“他这痴傻相,你以为是天生的吗?那是被老院长打的。”
怀策瞥了眼沈文峰,揶揄道:“又在这里胡说,师兄们都说你沾不得半点酒气,不然便两条腿儿各走各的,今日莫不是沾了点,脑壳也不灵光了?”
“讲正经事儿呢,别捣乱。”沈文峰转过身按住怀策的头,摇木桩一样。
怀策原地转了三圈,瘪着嘴望向陈秀秀。
陈秀秀轻笑一声:“你自己要言语佻他,活该。”
沈文峰竖了个大拇指给陈秀秀,言下之意,姐姐公道。无奈陈秀秀柳眉一挑,不去看他。
沈文峰唉声叹气,这姐姐好看是好看,眼光着实不咋的,可惜了自己一副好皮囊。
陈沛玉问:“为何院长将他打成这样?”
沈文峰一笑:“为何?当然行那替天行道之事。”
陈沛玉犹豫了,觉得不该接这人的话头。
“以为院长是个读书人,便不做那打杀之事?”沈文峰摇摇头,“也不是人人都有好脾气。我见你时常去书阁,看过《海畔山》一文吗?”
陈沛玉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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