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视周围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光线晦暗有些破旧的歌剧院的中间靠前位置,空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后面几排照明的灯发出并不刺眼的光亮把整个场地照的惨白。整个剧场空荡荡的只有刘离一个人坐在那里,舞台上暗红有些发灰的幕布前站着一个摆着姿势的舞者,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好像她生来就是站在那里的。舞者感受到刘离投过来的目光,好像解冻一样开始缓慢行动。
那个舞者穿着漂亮的舞衣,脚踩着一双白色舞鞋,漂亮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披肩的长发足以胜任任何一本时尚杂志的封面。我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自己好像在哪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我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女孩的时候,舞台上舞者先是肢体末端微微颤动,然后是四肢,头部最后整个躯体都开始运动。她的动作由慢到快开始缓慢提速,由静止到运动,就好像破土的萌芽渐渐有了生的活力。随着舞者运动,周围渐渐有了暖色,照灯发出的光线开始慢慢变得柔和,一切不再灰蒙蒙的。我好像听见有音乐声在角落里响起然后慢慢变大,周围也出现了人细细低语的声音,余光扫过每个座位上都慢慢浮现出人影。
舞者的动作最后变得匀速轻快,优美的线条轻盈的舞步,舞者就好像在林间跳跃的小鹿。颜色变得正常,在欢快的音乐声里座无缺席的观众们渐渐鼓起掌声,我也跟着人群一起为舞者鼓掌。
但是舞者的速度并没有停下还在不断加快,肢体幅度也逐渐增大。灯光慢慢加深,音乐声也不在那么轻快反而有些急促让人心烦。观众们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他们的掌声甚至比刚才还要热烈。
但我不再跟着那些爆发出热烈掌声的观众们一起鼓掌。因为屋子里的灯光使色调加深,台上的幕布仿佛是鲜血染成的红色,音乐声变得刺耳,舞台上的舞者的动作已经不是一个人能做的出来的了。
舞者的骨头从关节里刺出,皮肤因为过度拉扯渗出鲜血,原本精致的面孔变得扭曲难以辨认,台下的观众变得更加疯狂,有一些人开始站起来叫好,。我无法看清那些人的身影,灯光把台下打成一片黑色。暗红色的舞台上分不清是背景还是流出的鲜血。疯了,疯了,这些人全都疯了!
就在我左顾右望想要找条路离开时,音乐声响到了极致然后戛然而止。我扭头看了眼台上,舞者的身体好像再也无法承受最终崩溃,变成了一摊看不出人形裹着被血染红舞衣的血肉,脏器,骨骼的混合体,只有那一双舞鞋丢在了一边还是灰蒙蒙的白色。
台下的观众疯狂涌上舞台,他们也看不出人形只是一片黑影,这些怪物正争抢着那摊血肉,一眨眼的功夫舞台上连渣子也不剩下。当血肉分食完毕之后,这群怪物转过了身子看向了观众席,整个观众席只有我一个人。
“碰--”
“唔啊!”刘离摸着自己的头,呻吟了一声。刚才猛的起身撞到了床上的护手,脑袋额外的疼。揉着脑袋下了床,刘离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自己现在人在寝室里,刚才又做了噩梦。寝室里钱贺彬也穿着昨晚的外衣在床上睡觉,尹牧倒是换上睡衣在床上打着鼾,于常不在床上,但看被子昨晚应该也是在寝室里睡的。
“刘哥,你起来了。”就在刘离想给于常打电话的时候于常拿着洗漱用品推开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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