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李斯回答地很快:“臣已经抓到妖言惑众的人。”
皇帝微微回头:“哦?”
李斯:“是两个术士,已经用了刑,已经招认,说是因为同僚献上的丹方不灵被处死而心怀不怨恨,才在酒肆胡言乱语。臣已经命人核实过,确有此事。这两人的同僚自称蓬莱人,上次献方,试药的宫人服药而死,后被腰斩示众。”
皇帝皱眉沉思。
李斯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皇帝收回凝注在山河沙盘之上的目光,他的神情重新变得锐利,像是即将出鞘的重剑。
“让活人守住秘密,似乎总是很难。”
李斯一怔,垂下头。
皇帝继续说:“朕之一心为了万世基业,他们不能体会,反倒津津乐道朕如何处罚犯罪之人。当年商君变法,不过几十年,我大秦先祖便从陇西之地崛起,从六国嘴里的积贫积弱的边陲之地化作西线霸主,细细算来,不过两代君主而已。李斯,你说是因为什么缘故?”
李斯答道:“回陛下,是因为众志成城。”
皇帝的目光带着金戈铁马岁月的戾气:“我大秦先祖都能做到的事情,六国遗民却鼠目寸光,目光困守在一国一人的得失之上,他们做不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