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目光依旧平静:“然。”
帝王却道:“既如此,燕太子使刺客刺杀寡人,难到不该诛杀?”
这个问题盖聂不会回答,帝王也并不需要他回答。
他沉默地看着嬴政,帝王比他记忆中改变了很多,颧骨高起,唇色紫酱,几句话的功夫已经面色赤红,目中血色更迭。
他说:“臣离开,是因为那时,秦国已经不需要纵横。”
嬴政眼中有光一闪而过。
他自然可以以李斯蒙恬举例帝国护持功臣并非虚言,但是对上盖聂平静澄澈的眼神,对于聪明人,这样说没有意义。大秦因纵横而王天下,就比任何人都更知道纵横之术的危险。
如同兵器,李斯第一个上奏,收天下兵器,去私兵,除盗贼。
帝国只会有一个声音,他的意志,就是整个中国的意志。他可以调集举国之力,南收百越,北击匈奴,西却羌胡。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会扰乱这种格局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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