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即便留下,用之也要小心谨慎。
他们是君臣,亦是知己,并不需要多说已然明了对方的意思。
帝王又饮一爵酒,叹道:“盖聂,你为何不能如同尉缭郑国?为何不能以你纵横之才,辅佐我大秦万年?”
盖聂眼底似藏了浩瀚星辰,道:“臣,不如丞相,也不如中车府令。”
“哦?”
“臣记得王上东出之际,曾令罗网护卫特使顿弱、姚贾。彼时罗网似帝国匕首,为陛下护卫出使山东六国的士子。”那时的罗网,是帝王手中对准中原六国的暗箭。
“然。”
“而如今,陛下的这把匕首,却已将刀刃对准了陛下的血脉手足。”
帝王的目光陡然转厉,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在这一刻带上了山雨欲来的威慑:“盖聂,你可知你这说什么?”
盖聂平静迎视:“陛下心中早已有所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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