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举棋不定,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他:“只是今日帝国已与他离去时大相径庭,父皇对他的儿子们尚且不能尽信,又如何会对待一个帝国叛逆?”他几乎有些期待一场流血的处决了。
剑圣之名,乃帝王亲封。
然而奇怪的是,盖聂叛逃之后,帝国张榜悬赏,却并没有剥去他剑圣的封号。
到底是不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就算盖聂死了,也必须是一个死的剑圣。
多么有趣。
赵高的眼睛眯着,像是在笑,又像是有点犯困。
胡亥终于落下一子,然后抬起头眼中露出天真的样子:“老师,既然我们知道盖聂只身前来,是不是也要赶快禀报父王,早早戒备,以示罗网忠心。”
赵高笑眯眯的捻起一枚百子,轻轻落在棋盘上:“罗网的忠心,自然是要让陛下知晓的。”
胡亥终于说对了一件事,然而却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那么,世子。”赵高笑眯眯地问道:“该什么时候说?怎么说?是否要先与帝国丞相通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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