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喜酒!喝了姐姐我的喜酒就得了!不见喜叫什么喜酒!”
“爷们儿酒可以喝,但见喜就免了,谁听说断头酒还能喜得起来的?”
“谁断头?”
“这屋儿里的人都得断头。”
“血莫不是红的?”
“红的又如何?”
“红的血泼地上就当是给姐姐我做个喜字儿。”
“人死了还得给三姑娘喜字儿?”
“有何不可?”
“哈哈哈!”
掌柜的哈哈大笑,这是倾尘雨进屋来听见的第一声笑,笑声会传染,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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