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喜字儿,都是喜字儿!那我就恭喜三姑娘今天大喜!这酒就我请了!”
“不行!说好是喜酒,酒必须是姐姐我请大伙儿喝!”
“那我请吃肉?”
“肉当然要吃!”
掌柜的一回身,一溜烟窜到柜台后面,动作之快完全不像是个五十多岁的人。
他打开暗锁,拉开地窖的门,从里面拎出几大摊子的好酒。
“无花帮三姑娘请酒,都要喝,喝完了再上路!”
窝棚里面顿时的欢呼一片,方才沉闷窒息的气氛一扫而空。
山青雪闹腾的时候,倾尘雨的目光始终都在那默默吃着饭的盲眼姑娘身上。
扒拉一口饭,夹起花生,蘸点盐,蘸点醋,扔嘴里嚼十下再咽下去。
碟子里还剩下两颗花生,饭碗里也就两口饭,一粒不多,一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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