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叮当,铃声响个不停。
天卷着红霞,红霞滚着风沙,风沙漫天,天与大漠浑然一体。
墨染白手握着竹竿,只身走入天幕。
“嘶——咴儿——!”
一声长啸从风沙里传来,紧跟着马蹄声响起,一团黑烟向她驰骋而来。
这混黑的骏马仿佛从十八层地狱里窜出来的恶鬼,一双血红的眼睛贪婪的瞪着墨染白,口水跟瀑布似的顺着下颏的鬃毛淌到黄沙上。
墨染白慢吞吞的从袋子里抻出血淋淋的牛肉。
“乌烟踏雪”兴奋不停用前蹄刨着沙地,黑黢黢的舌头从嘴里探出来,不停地舔着上下嘴唇。
这匹马的舌头又细又长,好像蛇一样,
她把牛肉在马的面前晃了晃,“乌烟踏雪”贪婪的跟着她的动作摆动头颅,它嘴巴张开,露出一口豺狼似的的獠牙。
它脖子伸的老长,但墨染白有下一步动作之前,它却不敢靠近牛肉半步,只有口水成吨的淌下来,在蹄子边上汇成了小河。
马吃草,狼吃肉,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但这大漠上没什么事情是天经地义,也没什么事情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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