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昼很短,夜也很短,天地一片混沌的时候,你也分不清此时到底是黑天还是白夜。
筷子落在花生上面。
轻轻地夹起,却没有放入口中,墨染白将其摆在桌子上。
筷子把花生掐成两半,再在分半的花生上使力。
人饿极了的时候,别说花生,麸皮都是好东西,人饱了的时候,别说麸皮了,就算是龙眼也是可以随便糟蹋把玩的。
山青雪点的那桌子菜,全都落入了墨染白的肚子,别看她长得小,饭量可以点都不小。
酒足饭饱的墨染白把筷子摆在桌上,旁边是被她一时兴起分成四瓣的花生。
她站起身,拿过竹节往地上磕了两磕,又往柜台后边走。
路上她跨过好几具尸体,他们的共同特点,脖子上有一个非常细的刀痕。
掌柜的倒在柜台后边,还剩下一口气。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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