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墨染白问道。
“不亏……不亏!”
掌柜的大喊了两声,血就从腮帮子上被筷子扎出的两个窟窿里滋出来,就跟个爆发了的小泉眼似的。
就他伤的最狼狈,主要还是他是这屋子里唯一一个跟墨染白过了五招还没死的人。
“什么亏不亏的?”墨染白低下腰,用手往柜台里摸了摸,那放着个布兜,底下血水洇湿了口袋,流了一地,“这是我的牛肉?”
掌柜的没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他一双眼睛失了焦,估摸着再有一会儿就该咽气了。
“不亏!两桩买卖合成了一桩!不亏!”
“再搭点酒吧,拿了这么多的牛肉,该搭点酒。”墨染白说着,就自顾自的伸手往酒舀子摸,又拽过一只空的酒葫芦,拔开了塞子,“不要你多的,三两就够,路上喝。”
“不亏——!咕噜……拿走!”
血在喉咙里泛着泡沫,掌柜的说话越来越含糊不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