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烟踏雪停在她的跟前,黑马昂然而立,明明在大漠之中肆意奔驰,全身的鬃毛却依然黑的发亮,不掺杂一丝的杂色。
山青雪衣衫不整的撞开门板,她一张俏脸紫得跟茄子似的,两只眼睛里全是血丝,一口皓齿都快咬碎了似的嘎吱吱乱响。
“倾尘雨!你敢算计老娘!”
她暴喝一声,惊得正在门口踮着脚给“乌烟踏雪”洗背的墨染白把刷子掉在了水桶里。
山青雪万万没想到,倾尘雨竟然在昨晚喝的酒里面给她下药,让她一睡到天明,然后他自己趁着后半夜沙尘暴过去的机会落跑了!真后悔不该一时兴起把他的绳子给解开。
她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一出门,却正好看见墨染白正在洗马。
墨染白就像冰冷的雾,一旦踏入其中,再炽热的火焰也会瞬间降温。
她愣了一下。
墨染白也愣住了。
两个人都在想事情,想的却不是同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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