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包子却掉在了地上,一直在沙土里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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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木板的缝隙漏尽漆黑的窝棚里,刚好打在墨染白的脸上。
对她来说光线什么的意义不大,但对温度却是异常的敏感。
昨晚睡在之前的窝棚里,就在现在堆满了死人的酒馆隔壁的暗巷深处。
她打了个哈欠。
推开房门,阳光的气味扑面而来,夹杂在其中的,还有一股子从门板下面漏出来的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这自然都是昨天她的“杰作”了。
仰面向天,阳光洒在脸上,真是个好天气。
墨染白吹了一声口哨,一团黑烟卷着风沙驰入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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