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等事?”耿精忠楞道。
“你们的情报太慢了!”费琢不满的说道。
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敢吱声,费琢眯着眼,大声的说道:“我不理会你们奉行什么国策,总之要是想着和大秦大周两国和平分治,我是绝对不同意的,我退隐七年,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整天文绉绉的家伙是怎么想的。”
“大殿内,就没有一个是主战派,用你们这些迂腐的家伙,迟早会被其他国给吞并。”
费琢一顿臭骂,将这些官员全盘否定,也撕开了他们的脸皮。
不过,费琢的威慑力太大,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还嘴。
不怕自己没命,而是怕自己连累家里人。
“上神息怒,朕深知大齐建国来之不易,而诸位卿家也是为了国力强盛而奔波辛劳,同朕欲治理好这个国家,不敢冒进。”
耿精忠见费琢大发雷霆,擦着额头上的汗,为自己也为了自己的臣子们开脱罪责。
“放屁,你们就是在舒适圈里面,不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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