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琢丝毫不给任何人面子,甚至当众让耿精忠这个大齐开国皇帝下不来台。
七年的时间,朝堂之上,谁会想到有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跑入皇宫里头,在皇帝的面前辱骂众臣。
想必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上神,老臣认为此言差矣,治国当以民生为主,急于攻占他国,而不顾国力是否能够承受,此乃下策!”
一名身穿红袍的官员,双手举着笏板,走上前恭敬的反驳费琢。
费琢放眼过去,朝堂上都是素色长袍,且只有紫、红、蓝、绿四色,代表官员等级。
官员基本都是仿制宋朝硬顶的直角幞头。
喜好享受的耿精忠,在龙袍上却走的是宋代朴实无华的设计风格,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面对红袍官员的反驳,费琢左右扭着脖子,显露出极为不耐烦的神情。
“文绉绉的都是一些之乎者也,最烦你们这些所谓的翰林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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