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婵的身子狠狠颤了一颤,放下捂着脸颊的手掌,任由鲜血渗出,抬起头来轻声道:“你终于说出来了是么?我母亲是妓,所以……我在你眼里,从始至终都是妓。”
牛长夜看了一眼面上尽是鲜血并且似恶鬼一般的季清婵,心中狠狠地抽疼起来。
但却又是想到了她夜宿村长家之事,还有那一句句的“阿胖”,心肠便重新硬了起来,松开了抓着少女肩膀的双手,摔门离开了季清婵家。
牛长夜面色冷漠,低下头看着这几个口不择言的村妇。
那个二十余岁的肥胖丑陋村妇面色极为不自然,显然是有些惧怕牛长夜,讷讷无言。
其中却是有着一个与牛长夜较为熟识的妇人,名为牛端婆,这些年来对牛大傻和牛长夜父子二人颇为照顾,此时她直接丢下了手中的衣服,用湿漉漉的手指狠狠地点了点牛长夜。
“长夜,这次你可真的是瞎了眼,婆婆以前不想说你,是顾及到你的情绪,而且这丫头也还算谨守本分,没有如她娘一样那般不堪,”牛端婆的语气之中,有些恨其不争,“可近来你看她都干了些什么?不仅整天整天的在村长家里呆着,这几日里我更是亲眼瞧见,她连夜晚都宿在村长家里!昨日因为你自田里回来,她才没去村长家!这不刚才又去了?这些事儿你可曾知道?傻孩子!”
牛长夜根本不知道自己怎样到的季清婵家,一脚踢开破旧的木门,却是正望上少女那藏着些许失措的眼神。
似乎感受到了牛长夜的异样,季清婵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胳膊,担忧道:“长夜哥,我记得你寅时便醒了,怎地,今日未去田里么?”
“我若是依然整天整天的呆在阳灵稻田之内,岂不是永远也发现不了你的事?”牛长夜抽出手臂,面上露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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