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婵有些惊讶和微喜,还有着些许的害羞,糯糯道:“长夜哥,难道你都知道了?是阿胖告诉你的么?”
阿胖?
牛长夜站起身来,狠狠一脚踢在了案几之上。
牛长夜却似乎对这些视若无睹,冷冷道:“就凭牛阿胖那个废物,也值得么?到底为什么?”
季清婵惊慌失措,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脸颊,眼眶之中早已经蓄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她从未见过牛长夜如此凶狠的样子,强忍着面上火辣辣的剧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说话啊?”
牛长夜见到她这幅样子,心中不禁愈加愤怒,环视一周,却只在这简陋的屋中找到了一双还未缝制完成的布鞋,上前将其拿起,狠狠将其上密密麻麻的针脚撕裂开来,丢在了地上。
季清婵的泪水滚滚而下,啜泣道:“长夜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去阿胖家是为了……”
“阿胖?你还叫‘阿胖’?!”牛长夜翻手一拳打在了墙壁之上,“你这个贱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阿胖’这种称呼,你这贱人在我面前也能叫的出口!”
这句“贱人”就如同一把尖刀一般,轻易地便插进了季清婵的心脏,让她直接呆住了,愣愣地看着如癫似狂的牛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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