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块碎裂,木屑横飞,更是有一块破碎的木头打在了季清婵脸上,少女白嫩的脸庞之上当即便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印子,片刻之后便开始朝外渗出血迹。
牛长夜再也绷不住表情,一把抓住牛端婆的手,目光之中似乎燃烧着熊熊烈火:“端婆,你说她前几天夜里都宿在村长家?此事……此事当真?!这怎么可能!”
昨日的欢合缠绵还历历在目,难道她已经……
牛端婆摇头叹道:“婆婆怎会骗你?前几日里有一天的子时,我恰好起夜,便见着那丫头似做贼似的悄悄走过,我见状心下便有些生疑,跟了一段路。”
“后来呢?”牛长夜看着牛端婆的眼睛,似乎想看出她正在说谎,可牛端婆的目光之中除却疼惜和关爱,便只有一片真诚。
“后来,她便进了村长家的一间大院,是牛阿胖给她开的门,我又连续偷着看了数日,每日子时她都会前去,丑时便会归家,除却我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夜宿村长家的事,不过今日里她却是愈加放肆了,朗朗白日,竟是连避也不避!”
“后来呢?”牛长夜看着牛端婆的眼睛,似乎想看出她正在说谎,可牛端婆的目光之中除却疼惜和关爱,便只有一片真诚。
牛端婆后来还说了很多话,牛长夜却感觉眼前一片恍惚,硕大的拳头紧紧握着,就连其余那几个真正喜欢嚼舌根的村妇都噤若寒蝉,互相摇头叹息着接连离开了此地。
牛长夜的手上已经流出了鲜血,他如同一头恶狼一般抓住了季清婵单薄的肩膀:“你就像你母亲一样,是一个任人淫乐的贱人!你这个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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