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子谬赞,小人不过荟萃楼一个跑堂的,哪里懂什么算计。金宗主既然已经无意邀请,小人也就不多做打扰了。诸位用餐,小人就先告退了。”
金光善和金子轩顿时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尤其是金光善,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邀你去金陵台,你不愿去,推辞就行了。何必用“私生子”的名头来拒绝?弄得他十分难堪下不来台。
金光善十分膈应,论谁找个“乐子”找到自己儿子身上,心里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金子轩见孟瑶躬身退了去,这荟萃楼大堂里只留下几个人招呼,连妈妈也扭着腰肢去找孟瑶凑趣了。金子轩冷冷哼上一声:“今天的事情全都烂在心里,一个字也别往外冒。不然见不着明天的太阳只能怪自己嘴巴不严实。”
其他几桌兰陵金氏修士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只做双耳聋双眼瞎之人。将今天这事烂在肠肝肚肺里。
妈妈在后院的檐下见着了孟瑶,孟瑶负手而立端的如松柏翠竹,让人赏心悦目。她啧啧两声,走了过去,“好一个英俊的少年郎了,真是有乃父之风。从你小子进来我荟萃楼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寻常人。”
孟瑶侧身,闻言先笑。“孟瑶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个人了,有血有肉有心会疼,不过样貌稍微好些罢了,妈妈真是谬赞。”
老(鸨)趣问:“那金宗主当真是你父亲?”
孟瑶笑着道:“哪能了?除去温家独大,现世便是金家势大。那金宗主何等人物,我岂敢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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