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继续道:“既是效那兰亭雅事,又怎能少得了流觞曲水这一风雅事?此消息一出,绍兴有名的酒商都带着酒去了。江浙之地最好文墨,若是哪家的好酒得了此次秋闱解元郎的青眼,那它家的酒可就当得上解元红的称号,能红火个三年五载呢。”
天香听得心痒痒,有心想去,又做不得主,只好委委屈屈地瞥了眼自家老父。
太上皇沉吟片刻,忽而笑了一声,慢慢道:“常怀千岁忧,生而不满百。既是百年不遇的盛事,那咱们就去看看吧!”他顿了顿,缓声问道:“但老朽有一事不知,阁下是及何许人也,怎的对此事内情如此知悉?”
白衣人面上笑容含蓄:“是我失礼,尚未向二位自我介绍。”他指节轻轻叩击桌面,淡淡道,“鄙姓杨,名澈,正是新任浙江学政。此次禹陵修禊,是我发起来的。”
太上皇出乎意料地挑起了眉,余光一扫,看到天香眼神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夜近阑珊,身着白衣的杨澈告辞而去,临去前,还诚挚邀请酒肆中的诸君去禹陵风雅虚喝酒。
困得想赶紧上床打滚儿的天香却被太上皇拉进了房。
天香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太上皇兴致勃勃问道:“我见你瞧那杨澈的眼神儿不大对,是什么缘故?莫不是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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