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无语片刻:“爹,你是不是觉得女儿大了不值钱了,先前还觉异邦王族都配不上我,现下竟连个萍水相逢的路人甲都能入您老人家法眼?”
太上皇捋须摇了摇头:“欸,哪里是什么路人甲。他看着模样如此年轻,已经提学一省,想必能力不弱。倒也不算是辱没了你。当然,他的家世背景,为父还是会着人调查一番——咦,奇怪,若是早早登科,我应该有印象才是,难道是金榜名次太低?”
天香忍不住了:“亲爹啊,我就是和他喝了顿酒而已。您的孙子加起来都能凑一桌叶子牌了,怎么还跟豆蔻少女一样,把水浒传都能看成西厢记呢?”
太上皇脸拉得老长,别过脸生闷气去了。
翌日,天香与太上皇进了山去访那梨洲书院,几经探问,却发现她一心要寻的王墨竟不知什么缘故,连夜收拾行李回了老家备考去了。
这最大的一个搅屎棍没见着,天香也就断了心思,打定主意要在这五磊山玩上几日。
玩了没两天,他们在梨洲书院再度见到了客居于此的杨澈,他正收拾了行李预备辞去。见到天香父女,他没多少惊讶,只是笑道:“本官已在外耽搁了不少时日,若有机缘,咱们就在禹陵见吧。”
天香还未发话,太上皇抢先道:“既如此,不如我们同行一道去吧。”
杨澈颇感意外,却又饶有兴味地挑起了眉毛。
骑在驴背上,天香摸出了腰间酒囊,抿了一口杨澈赠她的“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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