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疾蹙眉,……光头这善后工作做的有点坑爹啊,还兴把人点晕了就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失落一下,虽说认识不过半天,但这光头实在是很容易让人生出可靠可信的感觉,他本来还想接茬儿忽悠,接下来走个组队打怪的路线呢。“阿鹂她们几个呢?”这问的是当时跟着的其他几个下人。
这小丫鬟能跟着吴疾这么久,其实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唯有眼灵、嘴紧、胆小这三项特长。见吴疾问得心平气和,便小心翼翼道:“奴婢先前就说小娘子在兴光园的小暖阁里睡了,教阿鹂她们自己散了。”说着眼圈红了,颤着声音道:“小娘子,奴婢是怕牵连她们……”
哦,也就是说现在只有这小丫头知道他在薛元顾房里。
薛元顾一直旁听主仆俩答对,这时才瞥了小丫鬟一眼,温声道:“暮凝妹妹睡着的时候,我已叫小钏儿来探过脉。他医术最好,看了半天,只道妹妹这一晕倒像是睡着了,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既然身体无碍,也不必教这些小丫头平白挨罚。”
小丫鬟忙泪光盈盈地冲薛元顾喃喃行礼。
吴疾见状,牙根开始泛酸。转念又想,小钏儿是薛元顾身边一个贴身男仆,还真就是在医术上身怀半桶水绝学的,有点类似于薛成璧给儿子配备的专属光明祭司。连他都看不出来自己身体里有什么玄机,光头的保密工作还是有点意思的。
吴疾不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当然仍是一双葱白凝脂柔荑,分毫看不出什么不一样。
半夜三更,一个小女孩被摁到了义兄院子里的床上,要是真女孩早就冒汗了。可吴疾身体残缺,灵魂仍是个完完整整的大□□型男,只急于验证自己身体的变化、根本不虚,随口说:“多谢大哥哥了,我还是回去睡吧。”
薛元顾道:“更深露重,不便再走动。暮凝妹妹安心歇下,天亮再回不迟。丫头去小钏儿那里取粥来。”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小丫鬟说的,后者忙屁颠颠的去了。
吴疾仍是垂眼看着自己的手,一边思索着,一边道:“我不饿。我要睡了,大哥哥也回去睡吧。”
门被小丫鬟吱呀带上了。
薛元顾的语气突然柔下来。“暮凝,用些汤汤水水暖胃,再睡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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