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后,孟鼎衡让李守江把连百刚唤至帐中,这批新兵就是他负责训练的。连百刚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如今差事办得不错,理应好好嘉奖。
不一会儿连百刚就来到了帐里,他朝孟鼎衡跪下行了一礼。孟鼎衡笑着让他起身,对他这次的差事大加赞赏一番。
说完公事,孟鼎衡又说起了私事:“刚子,我记得你跟大江同年入伍。你俩年纪相仿,如今大江成家都三年了,连娃都生了,你的婚事也不能再拖了。汴京城里的这些豪门贵眷,想嫁到我北府军的大有人在,都挤破了门槛想与我北府军结亲。我想托媒人给你物色几个好人家出身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连百刚听到这话大吃一惊,脸色有些惶恐:“将军……我……”
孟鼎衡看着他,见他不说话,心中已明白了一二,他摇了摇头说:“你还是忘不了饶家那位姑娘?”
连百刚点了点头:“将军,我今生非她不娶。”
孟鼎衡叹气说道:“可她……可她如今毕竟身份特殊,她现在可是伶人,是汴京城有名的花魁。”
连百刚说:“若不是她家里遭了难,也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方。这些年,她过得不容易,但是我知道她一直在等我,我也一直在等她。只要我知道她在等我,我做什么都不觉得累。我恨不得日日上战场杀敌,好多立军功,早日把她救出来。”
孟鼎衡看他如此坚定,也不好再劝他:“也罢,你不抛弃旧人,不背弃往日的誓言,这也是我北府男儿应有的气度。只要那姑娘对咱是真心的,咱也不顾忌她的出身。唉,我只是担心你们日后的路不好走。”
孟鼎衡想了想又说:“听说牡丹阁是伯太傅的侄儿博雅微开的,我与伯家也有一些交情。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连百刚跪在地上磕头致谢,心中百味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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