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温叔自知理亏,因为自己的托大让抓到手的鹌鹑又扑棱棱地飞了。非但到手的鹌鹑飞了,还把已经养熟的家燕也给勾引走了。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撒尿又遇顶头风”,倒霉到姥姥家了。
为了推卸责任,他对墨戎一阵添油加醋,污蔑吕牡道:
“师父,我怀疑那个吕牡在工地上就对陈牧那个小白脸动了心了,你都不知道在回来的马车上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啧啧,我说了您都羞得没法听啊。”
“那个骚娘们儿真狠呐,直接就射我脑门,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您快看看,我的这条腿让她直接来了个对穿。”
“师父,她真的是个白眼狼啊,您养她这么大,一身本领都是您教的,她居然忘恩负义,反噬您呐!”
“好了,别嚎了!”墨戎终于不耐烦了,喝止道:“你们好歹也是同门师兄妹,这么说也不怕别人笑话。当务之急是将他们两人找回来,余事稍后再论。”
“师父,我们隐约看到他们好像向南麓方向去了。”旁边有人搭话道。
“为什么不追过去?”墨戎怒道。
“天色已晚,路上尽是机关,我们就...”那人嗫嚅道,“再说南麓没有出山的路,我们就死守住了山门,他们肯定插翅难逃。”
“那为什么不上报于我?”墨戎一听这些人非但不知错,反而是强词夺理,更是怒火中烧。
“师父您年事已高,我们就想着等天明了再禀告给您,就没敢打扰您的清修。”那人继续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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