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戎几乎都要气的吐血了,但是却无法反驳。他忽然意识到,意图诛杀陈牧、放弃换回樊崇的主意很可能一开始就错了,他们这是变着法儿的帮助吕牡呢。
想到这里,老人一下子觉得浑身无力。外孙刘盆子虽然天资聪颖,但无奈年岁太小,不能独担大任;自己已是古稀之年,大不如前。如果这墨家自己内部都不能团结一致,纵然是天命所归,也很难实现汉室复兴大业。
然而,自己竟然糊涂到试图放弃为自己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樊崇,这寒心之举,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啊。
想明白了这一切,老人满腔的怒火也消失殆尽了。他叹了一口气道,“你们都回去吧,我去见见小牡。温叔你也回去治伤,免得贻误了时间,落下什么遗症。”
待吕牡睡着,陈牧将她轻轻的放在一块石条之上,脱了自己的那件从那个倒霉看守身上扒来的糊满血的上衣,盖在了吕牡身上。
自己拿着打火机,细细观察起这个墓道来。
陈牧这是后世的职业毛病犯了。历史和考古其实就是一对挛生兄弟,都钻到墓道内部了,不仔细看看,也太对不住自己前世的专业了。
很快陈牧就发现,这是个未完工的墓道,级别应是个王爵。可是陵墓基本已经修好,却为何没有下葬呢?陈牧有点想不明白。
陈牧把墓道走了个遍,更加确定这就是个诸侯王的陵墓建制,但的确没有启用。没有任何的陪葬物,便无法确定墓主人。
既然是诸侯王的墓,死后却没有入葬,要么封国被废,要么客死他乡。对!陈牧灵光一闪,他想突然起了西汉历史上真有这么一个人,那就是汉废帝刘贺,那个仅仅当了二十七天天子的极品。他被征召入京之前是昌邑王,被废之后被封海昏侯。昌邑国被撤,降为山阳郡。
哈哈哈,这里居然是废帝刘贺的废墓。陈牧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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