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辛夷也没有问题,当四更鼓响陈牧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一双黑黝黝的美目直盯着自己。
很显然,钟辛夷比他醒来的更早。
良辰美景如是,如果浪费了会遭天谴。讨厌的是这一身玄衣脱起来太麻烦,着急之下居然使衣带挽成了死结。
无奈只能让新娘子来帮忙,辛夷在又羞又臊的情况下,结果让结挽得更死了。
陈牧一气之下,拿出佩剑,要割断腰带。被钟辛夷制止了,新婚夜来个利剑割袍,似乎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陈牧一想也对,这本是喜庆之事,拿个明晃晃的宝剑算什么事儿啊这是。
可是这个死结是约折腾越紧,束在腰间是解也解不开,褪也褪不出,直急得陈牧是两眼发绿,无可奈何。
难不成这个洞房夜就这样过去不成?陈牧气得直翻白眼。
钟辛夷见陈牧急得上蹿下跳,开始先是害羞,后来是笑得直打滚,最后也顾不得害臊了,赤膊上阵,在两人的合力之下,终于把那个恼人的衣结给打开了。
两人都累了一身的汗,尤其是陈牧,又急又气又费力,额头上都是汗珠。
新娘子怕他染了寒气,顾不得矜持了,急忙把自己的夫君拉进了锦被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