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自然是心跳加速,连呼吸都粗重起来。他怀抱着发烫的身躯,快乐的都要飞起来了。
一阵淡淡的桃花香味直窜陈牧的脑门,他都要被这个味道香的醉过去了。在还没有醉过去之前,他赶紧问了这个问题:“娘子,为何你通体散发着桃花的香味呢?”
钟辛夷将头埋在陈牧的胸膛之下,羞红着脸说道:“我也不知,但爹爹讲阿娘怀我的时候,正是桃花盛开之际,阿娘孕吐得非常厉害,只有在桃林里散步时会好一些。后来爹爹就将桃花摘了下来,泡制了花露,阿娘每日里饮些。结果我出生之后,通体便有了这种味道,还望夫君不要嫌弃便是。”
“嫌弃?”陈牧大笑道,“我是欢喜都来不及,殊不知正是这种味道让我欲罢不能。”说着陈牧就熟练的将妻子身体扳正,欲成周公之礼。
这次轮到钟辛夷问问题了,她诧异道,“既然如此,郎君为何刚才还叫我娘子呢?”
陈牧忽然意识到又说错话了,在这个时期“娘子”是对未婚少女的称呼,现在辛夷都已赤身裸体的被自己压在了身下,自然是不能再叫“娘子”了,得叫“细君”或者“小君”才对。
“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小娘子,这样我就会宠你到天荒地老。”陈牧只得掩饰道。
“嗯~”伴随着辛夷的一声嘤咛,陈牧知道,现在说话其实就是在浪费良夜的美好。
后世有一首《西江月》,写的便是这人生幸事:
月下云翘卸早,灯前罗帐眠迟。今宵犹是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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