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义抬眼紧盯着陈牧,陈牧也微笑看向他的眼睛。陈牧发现商义的眼睛里怒火越来越盛,忽然,商义如同爆发的火山一样,用尽了全身力气怒吼道:“你们这些汉狗不配叫她的名字!”
“你不是牂牁郡的别驾,你只是周钦的门下议曹。”陈牧对商义的怒火完全置之不理,继续微笑着说道。
“你更恨毋承是不是?你将益州的兵马引来,想借益州兵替你报仇,却没想到被毋承被围歼了吧?你知道可题出在什么地方了吗?”陈牧循循善诱道。
“你在周钦身边已经潜伏了四年时间了,你认为他是更看重江山还是更看重美人呢?所以你的梅汝公主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你懂吗?”陈牧道。
陈牧的话就像一记又一记的惊雷在商义耳边炸响,他没有想到这位大新来的平南将军居然会对这片高原上发生的事情如此了解,而且,听他的口气,他掌握的信息要比他这个亲身经历者还要全面。
是啊,为什么自己上次精心策划的计谋被毋承轻易就破坏了呢,为什么自己这次就要成功了为什么会兵败吹成呢?他想不明白。这些汉人肚子了肠子都是绕着弯儿长的,高原上的人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商义,你手里就只有这点兵力,你不想让他们全都葬身在飞雁峡吧?”陈牧道,“李安,给他松绑,公孙队长,去把沙盘拿来。”
当商义看到沙盘上陈牧的排兵布阵之后,他终于坚持不下去了。依照平南将军的布置,他的这几千人马一个都逃不出去。他原本想借助飞雁峡的天然峡谷,给新军来一个两头堵,歼灭多少算多少,哪怕是用峡顶的擂石,也能砸死无数个新军。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却被人家来了个反包围而自己的人依旧浑然不知,只怕明天天一亮,新军只派一小队人马进入峡谷,自己的人就会暴露,最后被新军提前埋伏的弓箭手射成了刺猬...
想到这里,商义额头的冷汗不禁渗了出来。自己这些人马是四年来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召集起来的,这是他最后的资本。失去了他们,自己就永远都没有可能为梅汝公主报仇雪恨了。
“你想把事态搞大,让大新的朝野震惊,方便你继续浑水摸鱼。你这个想法不错,但是你没有想到本将军这么难对付吧?”陈牧志得意满的哈哈一笑,继续道,“想不想让你的人不死呢?”
商义原本以为一切都完蛋了,这个看起来和蔼的平南将军此刻扮演的是一只猫对自己这只小耗子最后的戏弄。但陈牧这最后的一句话让他升腾起一点点希望,他不想将自己这些人赶尽杀绝?
“你肯放过我们?”商义抬起头,望着陈牧吃惊的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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