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的表现了。”陈牧还是那副和熏的语气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你都知道,甚至比我知道的还多。”商义忽然有些丧气道。
“我想让你带着你的人加入毋承的军中,然后用的才干挑拨毋承和周钦两只狗互咬,这也是你最愿意看到的,不是吗?”陈牧笑道,活像一只狐狸。
“为什么?”商义实在不明白陈牧既然能识破自己的阴谋,而且大新军队的战力他也是看到了的,他想不通陈牧为什么不真刀真枪的去灭了毋承的叛军,这对他们来说不是很难完成的任务。
陈牧呵呵一笑道,“我不想我的士兵战死。这个理由可以吗?”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商义有点看不懂这位将军了。
“能不死就不死吧。”陈牧道。
当然,陈牧有一句话没说完,“要死也是你们先死。”很显然,陈牧使得这招叫驱狼吞虎,自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依据黄鼠和薛子仲收集到的情报,陈牧了解到哀牢山下的这片高原真不是一般的混乱。
前句町王被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伙同汉人郡守周钦给干掉了,新的句町王在汉人同伙的帮助下取得新的句町王位之后,这两个开始狼狈为奸的合伙人也因为分赃不均貌合神离。
原本和老句町王达成合作协议的益州大尹程隆听闻毋邯被牂牁郡大尹周钦设计给剁了,他立刻兴兵前来讨伐周钦,结果在过飞雁峡的时候,被提前得知消息的毋承给包了圆了。
这是造成周钦对毋承不满的另一个原因,虽然他和程隆都有学习秦末的赵佗在这片高原上自立的想法,但是在没有赴之行动之前,毋承就将程隆的势力全部干掉的行为会招致中央朝廷的猜忌,使他的野心会提早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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