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重来,我还会坚持我当初的决定。如果相遇是种错误,那我愿意尝尽这里的苦楚。
宽敞的别墅内,无了往日的宁静。沈宥辰将昏迷的尉迟枫拖到客房,按照阿洛斯的指示,从他的手指上取出一滴血。
解救应月星已经是刻不容缓,他已经没有时间等待尉迟枫醒来再征求他的意见,反正他醒来也一样,看到血同样是一个结果。
“准备好了吗?”四个人的鲜血已经在一个容器中不期而遇,阿洛斯端着装着四滴血的瓷碗,放在了桌子前。
沈宥辰坐在客厅的座椅上,他望了望碗中醒目的猩红,又望了望楼上应月星的房间。
“我准备好了。”沈宥辰闭上双眼,可在他眼皮搭下的一刹那,那义无反顾、视死如归的目光尽收阿洛斯的眼底。
他好像又回到了千百年前,如此的决绝,如此的不顾一切。他苦笑了一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右手,指甲在靠近沈宥辰时长了半寸,并且在没有丝毫磨砺的情况下,变得意外的锋利。
他缓缓地靠近沈宥辰的脸,他在他的左眼、右眼、鼻、舌、口、耳、眉间各取一滴血。这七窍之地不光是人体聚焦的精气最重之处,也是人体最脆弱的七处。再加上,为了提取有效的血液,阿洛斯每一下都深深入肉,从鲜嫩的皮肤下挖掘出珍贵的一滴血液。
为了不让阿洛斯担心,为了让阿洛斯放心做这件事,沈宥辰默默地咬着牙,忍着这钻心之痛。那痛苦比他想象的重很多,每一滴血就像是从他的灵魂中提取出来的一样,每一滴血都快要耗尽他体内所有的力气。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在这里休息。”刚刚看望完应月星的艾迪莉走下楼梯,她走到沈宥辰的旁边,想把他附近自己的房间里。
“等等。”面容和嘴唇在七滴鲜血失去的一刹那,也丧失了它们原本的血色。在艾迪莉的搀扶下,沈宥辰艰难地撑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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