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她的事情,您能为我保密吗?我不像让她知道。”就当这一切什么都没发生就好,就让应月星感觉到自己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境就好。他不想让她知道,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不想让她永久地背负着罪责和愧疚。
他希望一切都变得真实,就算日后她想起了身为茚魇的一切,也会承受得住那时的痛苦。
“您还是和前世一样,您说这话,好像一下子把我带到了千百年前。不过您放心,我还是和那时一样,替您保守秘密。”
这就像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发生的同样事情,发生着步履一致的剧情。
阿洛斯称沈宥辰为“您”,是因为他还把沈宥辰当做了师父。即便是前世,他也会铭记这师恩。沈宥辰称阿洛斯为“您”,是因为他把阿洛斯当做应月星的父亲,也是为了感谢他帮忙的大恩。
阿洛斯走进应月星的房间,他望着现在已经变成茚魇面容的应月星,陷入了沉思。
可能这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前世他们在错的时间错的地点遇到了彼此,而今生他们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到了真正对的人。
阿洛斯将碗中的鲜血洒在墓仙锁上,可就在滴上的一刹那,墓仙锁就如长了嘴巴一般,将锁链上的鲜血全部吞噬,片痕不留。而吸取血液的墓仙锁,好似得到了满足,它缓缓地断开深埋在应月星体内的锁链,乍现紫色的光芒。
“这锁链,遗落了那么多年,现在归来,也算是种缘分。毕竟没酿出什么祸事,算是幸运了。”墓仙锁被阿洛斯攥在手中,没多久就消失不见。
施法者已经将墓仙锁解开,这锁链自会从哪来回哪里去。
“啊!”醒来的应月星刚要起身,身体上的刺痛已经让她麻木到不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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