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庆龙说这个药可以让我免疫电击,那是不是就能帮刘悦抑制住铜化。
我咬了咬牙,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悦死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和那天应庆龙拿来折磨我的瓶子不同,这个黄瓶子是有自带的针筒的,这样一来我也不用到处去找针头了。
我咬着牙,拿着瓶子对准了刘悦的胳膊,轻轻的扎了下去。
老头看到我手里的瓶子以后眉头就一直紧锁着,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
在我把瓶子里的液体全都注入到刘悦身体里以后,刘悦的叫声轻了很多。
“还是疼,不过跟刚才比好多了,你刚才给我注射了什么?”刘悦艰难的开口问我。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看着手里的空瓶子说,“不过看样子它救了你的命。”
老头把我手里的空瓶子抢了过去,放在手上仔细端详了起来。
“你是从哪里弄到这个东西的?”老头拿着空瓶子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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