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钱给母亲买她很久以前相中的项链,花了一个多月给父亲画了一幅超现实流派的抽象画,这是我的父母。
他们一直都很恩爱,也没有因为经济问题发生过争吵。
正是因为这样,有时候我会以为自己是他们两个人的副产品。
好像离开了我,他们才能更完整一样。
所以我怎么都不能相信,这么相爱的两个人,居然会自杀。
这个陈建军,绝对是在骗我。
证据,证据是可以捏造的,证词,证词是可以瞎编的。
一切都可以是假的,但我看到的,我这十六年经历的,绝对不会骗我。
“你突然问我这个做什么?”应庆龙问我。
“没什么,随便问问罢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查清白面包车的来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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