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外面摄像头的录像是即时存储的,根本就没办法找,只有等下次白面包车再来,我手动把数据导入到这里了。”
应庆龙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大概意思就是只有等几天才可以了是吧?”
我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你慢慢弄,我不着急的,反正我都快被这地方同化了,渐渐地也就不对这些事情感到恶心了。”应庆龙说。
我知道应庆龙是在自嘲,但还是有些担心他。
玩笑总有三分是真的。
我慢慢打开了电脑。
会话窗口还在闪烁,陈建军依然不死心的给我发着信息。
我按住他的头像把他拖向了黑名单。
我相信有人会自杀,甚至相信自己某天会自杀,但是父母会自杀,我是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难道说有什么让他们不得不自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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