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起了双手。
炎的问题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是一个弱者,无论是在组织,还是在这些人面前。
我想要变强,可是每条路都被锁死了。
想要跟他们斗,我凭什么?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绝望让我几近崩溃。
“如果一开始就是想让我加入你们,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身边埋伏三年,又为什么,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炎轻轻摇了摇头:“一开始,我之所以盯上你,是因为你的父亲。”
炎说,那时候我父亲的名字无论是在组织,还是在黑色守望者那里都鼎鼎有名。
年少有为的父亲提出了多种关于人体跟这个世界的假说,使得无论是组织跟黑色守望者都想要把父亲拉拢过去。
可能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危机,父亲突然消失了,这一消失,便是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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