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张楚河轻声问道。
这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凌珰舞脸色绯红,闭眼不答。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脊背上。
传来一道道刺痛感。
但这些刺痛,却并没有让张楚河感到真正的痛苦,反而像是兴奋剂一样,刺激的他逐渐癫狂。
凌珰舞峨眉皱着,似是很不适应。
张楚河打趣道:“怪不得刚才找不到那条蛇,太会躲了,藏到这里,谁能找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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