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珰舞羞极,在张楚河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一咬。
胳膊碰到了张楚河背上的抓痕。
凌珰舞被吓了一跳,红着脸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楚河能说什么?
心下满足至极,也是欢愉至极,充满男人的自豪。
自己果然没有病,还是很强大的。
看着身边这张精致的容颜,一种弄弄的骄傲和自得油然而生。
男女之间,没有什么隔阂是睡一觉抹不平的。
贴着张楚河的身体,感受到他内心的变化,凌珰舞笑的跟精灵一样狡黠道:“现在还要跟我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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